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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李兰舒失忆以来,这还是宋佩慈听见的第一句知心话。
宋佩慈低头笑了笑:“他也想要康复吗?”
他高且瘦,宽松的衬衣抽出柔软的褶皱,显得他更加单薄,孟昭看他的眼神近乎于怜爱,思考该如何吐露实情,又不伤宋佩慈的心。
宋佩慈眨眨眼睛,“你就直说吧,我没事。”
“他想,但没有特别想。我叫他有时间过来做检查,他一直都没来。佩慈,你要是可以,就带他过来查查吧。”
宋佩慈轻嗯一声,约他下班后聊。
孟昭最了解宋佩慈。少爷出身,在家里受尽宠爱,没有受过什么苦,好看又聪明,到哪里都吃得开,直到遇见李兰舒,碰了满头钉子。
宋佩慈不肯轻易放弃,失败一次还可以追第二次,直到大学毕业那天,宋佩慈送李兰舒一辆跑车,在宿舍楼下等人。
但是没有人出来,宋佩慈一直等到深夜,回家后就感冒了。
生了一场大病,烧得迷迷糊糊,睡梦中还在叫李兰舒的名字。
孟昭觉得宋佩慈很傻,一棵树上吊死本来就不值得,劝宋佩慈放弃。
宋佩慈真的放弃了,李兰舒又来追他,宋佩慈还真的同意。
孟昭这么好脾气的人,都气得数落宋佩慈好几天,不长记性,记吃不记打,当初吃了多少苦现在全忘了。
宋佩慈乖乖挨骂,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溜了,结婚前还给孟昭发请柬。
不过只要看到宋佩慈高兴,他也没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