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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南来好奇的往人堆里瞅了一眼。人堆中间,坐了一个穿着干干净净的男孩儿,男孩儿低着头,有些看不清他的脸,落日的最后一抹残辉照在了他的身上,他好像发着光。
有那么一小会儿,南来看呆了。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男孩儿突然抬起了头往她那看。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南来攥了攥沾满泥巴的衣角,心里一慌,赶紧提着红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
这就是南来与南祁的第一次相见,莫名的,就在那一瞬间,南来好像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倔强与愤恨,并且在以后的深夜里,她总会想起这个眼神。
回到家里,南来从井里抽了点水洗了洗红薯,用指甲把红薯皮扣干净切成块,踩着凳子放到锅里,又淘了点玉米糁倒里面,放上篦子和馍,锅盖一盖在灶里生上火。
等到馍热的差不多,她按着奶奶交代的往锅里打了两个荷包蛋,鸡蛋一进锅里,冒出白色的泡泡,香气飘出来,南来咽了口吐沫。
她自然是不敢偷吃的,记得上次她馋的不行,偷偷的吃了一点鸡蛋絮,但还是被眼尖的奶奶看了出来,拿着扫帚在她背上抽了好几下,让她疼的几天晚上睡觉都是趴着睡。
从那往后,她可再也不敢偷吃什么东西了。
做好饭没多会儿,奶奶和在外边干活的南来她爸南铁山还有她爷爷南柱一起从外面回来了。
秋收过后,南铁山一直跟着他爸做工,给别人盖房子,每天早出晚归。
虽说一整天见不到人,但这对南来来说是一件好事,她白天不用再担惊受怕,提着一颗心生怕哪点惹南铁山不高兴就被他一顿揍。
“你回来的路上听说没有,张梅家的孙子来了,”进了屋,南柱父子两人把工具放好,奶奶就过去嘟囔,“我去打听了打听,嘿,你别说,她那孙子模样可真俊。”
南来刚好端了盆洗脸水给他们洗脸,听到奶奶说起今天见到的男孩儿,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竖起耳朵听。
“俊是俊,我咋听别人说他那孙子年龄都大了,13岁了,都记事了吧?”爷爷捧了把水洗了洗脸,从南来手中拿过毛巾随便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