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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兰也跟着她笑,想到什么后目光不由暗淡下来,“祖母,此次父亲开罪圣上被贬谪到西阳边城之处,可恨孙女无能,帮不上家里的忙,以后要见祖母也怕是难上加难了。”
洛老太太脸上的笑听到这话后也渐渐敛起,叹道:“万事自有定数,强求不得,你父亲被贬去西阳指不定也是件好事。”沉闷稍许又转了话题,“兰丫头放心,你不在了,还有鸢姐儿和豁哥儿日日来给我这老婆子请安呢,祖母啊,会多活几年,等着鸢姐儿出嫁了,豁哥儿也成家了才舍得离去。”
洛清兰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含笑道,“祖母能这样想甚好,孙女就不必日日挂念着祖母了。”
“你方才从鸢姐儿那处过来,不晓得那丫头正在做些什么?”
“二妹妹自打昨年同我一起跟桂嬷嬷学了规矩,就变得娴静多了,方才还在做绣活儿呢。”洛清兰掩嘴笑道。
“哦?看来鸢姐儿总算是上道了,男人啊要的就是端庄贤淑会持家的妻子。”洛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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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多了个客人,厨房里特意另做了几碟小菜。
洛尹峰陪着女婿席陌凌在膳厅用饭,豁哥儿也已
经八岁,自然是跟两人一桌。而江氏则在自己的内阁里摆了一桌,唤洛清兰和洛清鸢同吃。洛老太太喜清净,一个人用了点儿饭菜便早早歇息了。
豁哥儿吃饱了,便被嬷嬷带着到了后院,只剩两个大男人对酌。
洛尹峰对跟前这女婿十分满意,席陌凌乃是忠勇侯府二房家的小公子,忠勇侯当年在狩猎场里救驾有功,先皇特意准了席家世袭爵位。席陌凌的父亲是侯府嫡次子,虽然没能袭了爵位,却胜在他年轻有为,当年考了个榜眼,如今也任了个从三品的御史中丞,而席陌凌本人也是出息了得,在今年的会试中考了前三,三月初的殿试上又博得皇上亲睐,得了个探花。兰姐儿能嫁入这样的门第中那便是她的福气,这一桩婚事不知道让族中多少人红了眼,洛尹峰觉得自己极有面子。
小酌了几杯,洛尹峰脸已微红,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好女婿,这陈年桂花酒味道如何?若不是你今个儿来,我平日里可舍不得拿出来喝的。”
席陌凌有些心不在焉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听他问话,勉强扯了个笑出来,带动着狭长的眉目微微上扬,整个人看起来俊朗清秀,却又多了几分读书人所没有的劲气,只闻他声如鼓钟,带给人一种浑厚安定之感。“劳岳父割爱,陌凌甚为感激,这陈年桂花酒味道浓冽,入口舒爽且后劲儿极大,实乃上佳酒酿。以后若有机会,陌凌定当陪岳父再痛饮几十杯。”
洛尹峰越瞧他便越是喜欢,又加上酒劲上来,便开了话闸子,仰头饮进一杯酒,道:“我本想的是,兰儿和鸢儿这两丫头只要能在未来夫家生活舒心,哪怕低嫁也好,如今却未料得兰儿竟能嫁给陌凌你这样年轻有为的良人,这实乃兰儿的福气啊。”说着,不由感叹一声,“我年纪大了,再过几天又要西下,回京都一事怕是会遥遥无期,兰儿那孩子我就放心地交给你,只愿你们以后能举案齐眉,万事同进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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