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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嬷嬷诚惶诚恐,道:“老奴不敢。”
张家虽两年没了当家主母,有老太太掌控,几个姨娘分了权,但外务上有大管家张英在理,二管家谢忠协助,内务上有张荣家的和谢嬷嬷协助,各处都是有章程的,倒也没出多大的纰漏。如今安宁嫁过来,头天老太太就爽快的放权,还把心腹老爷的奶嬷嬷给了安宁,大有要好好整治的意味。倒是有下人不屑的,私下里说道如今的夫人不过小门户出来的能懂多少,哪里比得上原来高门大户出来的陈氏,自是心里面不屑每当回事。只觉得整顿没什么大不了的,逃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的命运。
张清和中午回来同安宁一起用饭,安宁挑眉还有些诧异,府里倒是有些想要再看新夫人笑话的都住了嘴。要知道张清和自打来扬州上任以来,中午甚少回来的。
安宁忙着翻看账本,以她的火眼金睛自然能看出很多门道来,以前她就是学管理的,在公司财务处也呆过,管理层也是呆过的,哪里有问题她略微回想前面看过的账本都能对的上来,只现在压下不说,还不是时候。
让安宁很郁闷的一件事则是,她很明显的觉得自己变得耳聪目明了,原先记忆力好是好,但也没有好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一下午下来,旁边伺候的丫鬟也受不了了,安宁却精神奕奕的,难不成见鬼了?想想自己都能魂穿来兮,这点难道是补偿?
补偿你妹。
其实往好的方面想,安宁觉得自己还是赚了的,她以前虽在繁华的海市买了房子有了车子,但房贷车贷还么有还完,如今坐地千顷,房屋千余间,金银珠宝更不必提,出门有轿子干什么都有人伺候……还年轻了,不过就算是年轻了十岁还是老姑娘一枚。
往差的方面想,安宁撇了撇嘴,不提也罢。
新婚第三晚,安宁觉得张老爷温和了些,前几日脸上寒霜有融化的迹象,也不知是有什么好事。安宁小意温柔的伺候,倒还得到大老爷一个浅笑,安宁头一个反应就是想去捏捏大老爷的皮子,看看这是不是假扮的。想归想,就是给小夫人吃了雄心豹子胆,她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上的情事张老爷都比往常温和了几分,张老爷正直壮年,往年陈氏在时,陈氏身体弱经不起折腾,每每让张老爷不能尽兴。张老爷也是个挑剔的,惠玲年纪大了颜色不好在床上也跟木头似的,张老爷也甚少去惠玲的院子。喜梅当初就是因为颜色好也被老太太相中开了脸给了张老爷,张清和大老爷不喜那般艳丽的,等后来喜梅侥幸生了二姑娘病了好一阵子,张老爷后来也不大常去了。友蓉原本是陈氏跟前伺候的丫鬟,人才齐整丰臀肥乳的,可张老爷觉得膈应,对她也不是喜欢,去了刚开始去过几次后来陈氏去了就更不去了。周姨娘弱柳扶风不是顶艳丽的但长的可算绝色,单论相貌安宁都比不过周姨娘,可张老爷也不待见,再加上官场上那些事儿,周姨娘想怀孕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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