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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麻烦啦,你人去就行了。”
“这样不会太寒酸吗?”陈苡真歪着头问。
“最重要的是心意,你懂吗?”才说完,袁暨高低下头又栽进他的书里。
“喔。”
她点头,见袁暨高又栽进书里,心思转得飞快,一下子她想到个方法要整整那个木头。
“暨高……”陈苡真轻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她的手臂悄悄地环上他的颈子。
“又想干嘛啦?”他的头抬也没抬,听到陈苡真撒娇的声音,不太想搭理她。
“我想睡觉了。”
“客房在那边,我没锁上,你自己进去吧。”
“不要,人家要你陪我睡。”
“我还不困,想睡就先去睡嘛!让我把这本书看完好吗?”
木头就是木头,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陈苡真欺近他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想干嘛?”袁暨高只觉得一阵酥麻,赶紧用手遮住耳朵。她怎么又开始这么挑逗他?
“陪我一起睡嘛!”看她的嗲劲!陈苡真用一只手在他胸膛画啊画的,就不信这样还挑不起他的欲望。
“别……你别这样,我真的还不困,你先睡吧!”惨了,她不会又想……
“袁——暨——高!你是哪里有毛病啊?陪我睡就这么痛苦吗?”
“我没有!”开玩笑,男人什么都能说,就是不能说他有毛病,这可事关传宗接代的重要使命,要是“不行”或“有毛病”这传出去……可就难听喽。
“那就来啊!”
“来就来,怕你不成!”啊!不妙,中计了。
“那我们走吧!”呵呵,激将法果然有用,陈苡真扬起胜利的笑容,牵起袁暨高的手慢慢地踱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