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23章(第1页)

“你能不能行,要是能行,我可以帮帮你。”我不想让他这么难受,想把他体内的火给去了。

“可以的,就是表面有点红肿,什么都不耽误。”圣卓力什么都不顾,脸皮豁出去了,只要能得到她的爱怜,让他死都愿意。

“你这人还真是……对了,洗过澡了吗?”

“天天都在洗,早上晚上都各一次。”圣卓力突然鼻子酸酸的,就等着她宠幸机会。

“你这个傻瓜。”我两手握着他竖起的那根柱子,轻柔的揉搓,避免碰到头儿上的红肿处。想到唾液应该对它有好处,便低下头,用舌尖□,再含住它。

舌尖舔着小孔,里面的液体与我的唾液混为一处,从我的唇角溢出来。圣卓力从床上坐起身,双手伸进了我的衣襟里,托住一对椒软揉捏。

“娘娘,皇后娘娘……啊……”

我的耳旁传来圣卓力的叫声,透着极度的兴奋,突然发出爽到极致的吼声,柱子里分出大股的白浊。我赶紧吐出来,趴在一旁咳嗽。他递来一抹白巾,为我擦了嘴。突然搂住我狂吻,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含住我的小舌吸允。

他非常有力,一只手就能把我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在我的胸部抚摸。我被摸得有些刺痛,却起了一波波的快意,想挣扎的心思放弃了,任由他吻个够,可他不只是吻我那么简单。

他只用了几秒就剥了我和他的衣服,把我压在下面亲吻,一直亲到脚趾。然后分开我的双腿,用唇亲吻我的私密处,舌尖剥开花瓣,那里早已湿嗒嗒的。

他亲的那样用力,专心,仿佛那儿是一道美味。

“嗯!”我忍不住叫了起来,随即感到他胯间的柱子进入里面,我把双腿张得很开,嘱咐他:“别太深了,会疼……”

“我知道,不会弄疼你……”圣卓力身子不停的往前用力,喘着气:“娘娘,今日过后您就算杀了小的,也值得了。”

我一连被要了好几次,等到天色黑了下来,他才依依不舍的从我身上下来。我去累的不想动弹,暖春早以准备好了洗澡水,趁圣卓力起身的工夫抱起我进入浴桶里。

我趴在暖春胸膛上,有气无力道:“暖春不要了,我累了。”

暖春在我的耳旁轻声安慰:“奴才记得今晚是大小姐休假日子,不会胡来。”

圣卓力跟着进入浴桶,在我身后坐下,用手拥着我的腰。

我急忙挣扎:“不要了,我累了。”

他没有松手:“我知道,我知道,皇后别怕,小的就想这样抱你,一直抱着。”

我偎在暖春的怀里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宗之从外面回来,把我用锦被包裹住,抱进他的房间。我仍在熟睡,等到彻底清醒了,已是第二日中午,皇家船队进入澜京码头,正准备登岸。

终于回来了,在外一年多,不知家里的亲人如何了?

热门小说推荐
铸山河

铸山河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木棉

木棉

方明熙X颜星逸 暗藏坏水温柔攻X略表里不一清冷美人受 “饭后未倦吗,跟我逛逛,再送你归家。”——《老派约会之必要》 方明熙诚意招租,因为条件苛刻,招了一个月,一个看房的都没有。 老同学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一位理想租客,从头到脚包君满意。 也不知道究竟是看房还是相亲。 见面那天才发现,那人竟是不久前在街上偶遇的大美人,长得像猫舍里那只被方明熙觊觎已久的高贵狮子猫。 方明熙的条件立马变得能屈能伸:嗯嗯看房变相亲也不是不可以。 方明熙兢兢业业地喂养家里最新入驻的第五只猫,劳心劳力,却偶然听闻对方早有饲主。 忘记猫猫的饲主算什么好饲主?!这样的饲主就应该被丢去浸猪笼! 他心胸狭隘,对其百般诋毁, 却发现要被浸猪笼的竟是他自己。 颜星逸从方明熙那里收到过两次木棉花,一次在十七岁,一次在二十五岁。 他突如其来地闯进他心里,带来一场迟来的春天。 注意: 1、年上,受暗恋攻八年,温馨日常向,略慢热 2、避雷:受敏感自卑且有病,还有一点疯。攻也有一点病!作者是个俗人,可能会被土到 3、章节没有问题请放心观看 4、弃文不必告知,自己快乐最重要,感谢感谢。 Vb@全球布丁推广大使,欢迎找我玩...

围炉相看一笑温

围炉相看一笑温

邓蕙乃猎户之女,村中一霸,颇受村里姑娘们青睐,却不受男子们待见,眼看快满十七岁,亲事还没着落。情急之下,邓蕙的爹娘把救回来的俊俏小郎君招赘在家中,邓蕙因此多了个上门女婿。成婚后,某男性情暴露,喝茶必用山泉水泡茶,穿的衣裳必是绫罗绸缎,还每日研究些稀奇的吃食。邓蕙眼看家底都被他花干净,拳头攥了又攥,面对一张俊美的脸实......

沃尔德传奇

沃尔德传奇

从巨龙时代到巨人王庭。从大精灵帝国到妖族的降临。现在连那身高三尺的地精们也想用经济来统治世界。看卑微而又弱小的人族,如何在这个纷争不断地时代苟延残喘。看诸位领袖如何带领人族一步步走向辉煌。新的危险正在酝酿,新的主角也应运而生。沃尔德大陆就在那里,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

赤松游

赤松游

我本欲平凡度日,奈何生逢乱世以至家破人亡,我本喜文怯武,却无奈走上修炼一途,本想此生再无变数,却有幸得以他人庇护,正自心中感激之时,又哪想到命运再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