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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栽在了两个江湖新人手上?
而且有的头焦脸嫩,有的内脏融化,有的四肢黑灼。
死状竟如此凄惨!
都是成名的杀手!
越是杀不死,越有人想要杀。
我现在是想通透了,但当时我是没想透这个道理,后来路上迎来的敌手便一个比一个强,而且很多和连荡寨没关系,就是为了兴趣来杀,为了名声来找我,而不是为了钱。
这“劫焰手唐约”的名号,也随着一个个杀手的外焦里嫩而大起来,这导致我像一个巨大的靶子那样亮在夜空,让所有想成名的黑道人士虎视眈眈。
等我赶到胜州城时,我后面已埋了七十一名杀手恶贼的尸体。
这连锁反应,恐怖如斯啊。
那日我和小常到了胜州城外三里的“轻风静水亭”,等了一天才见到一个人。
一个白衣沾血的人。
衣上血点如梅花沾星霄。
他手边还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狰狞可怖,他却哼歌而来,轻松提着,显得这人头似他手上的装饰品,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脚印,似是他留给大地的见面礼。
小常惊喜道:“许大哥!”
我问:“这就是许大哥?”
许大哥,许亮明,一个满身黑泥血污,连面目都看不清的男人。
但由远及近处,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亮。
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