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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越只是看着他红透的眼睛不说话。
宋思阳觉得褚越做什么都有道理,也不再追问,乖乖地站着等褚越的指令。
过了好一会儿,宋思阳的神情看起来正常了许多,褚越这才开了门。
两人在隔间里待了起码半小时,外头的学生好奇得不得了,一听到动静纷纷侧目偷看。
褚越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见宋思阳还像只鹌鹑一样躲在隔间里,想了想,伸手握住那截皓白的手腕将人拉了出来。
这是相识近一年两人第一次身体接触,宋思阳只觉得被褚越握过的那块皮肤就像是涂了肥皂水忘记洗干净,皮肉都绷紧了,好在褚越等他站稳了就立刻松开。
他低眉顺眼地跟在褚越的身后,紧跟对方的步伐,竭力地忽略四周的眼神,等走出体育馆,他才感觉缓过一口气。
宋思阳凝望着前方光晕里褚越颀长的背影,心里好像有块地方不可自控地陷了下去,软绵绵空荡荡,说不出的滋味。
亲耳听到同学的诋毁成为压垮宋思阳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车上他安静地垂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倒吸气的声音,气压低得像头上顶了大片乌云。
林叔也意识到了什么,透过车内镜看着宋思阳轻轻摇了摇头。
一到家宋思阳就直奔房间,直到吃饭时间都没有出来。
陈姨还是第一次见宋思阳如此低落,担心得不得了,边擦着手边要上楼,“这孩子本来就瘦,不吃饭怎么行,我去叫他。”
褚越坐在餐桌上,闻言头都没抬:“让他自己静静吧。”
陈姨频频回头,依旧没有见到宋思阳的身影,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叹道:“在学校受气了?”
褚越默认。
陈姨愤愤不平道:“现在的孩子真是胡闹,也就是思阳这么乖的小孩才被他们欺负了去,换做别人,他们敢这么乱来吗?”
说到这里,她叹气得更深,对宋思阳的怜爱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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