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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莫夜瞪眼,当晚便开始了自己这辈子幸福并痛苦著的坐月生涯。
唉,他真不该送那瓶‘春水横溢’给岛主。坐月四十天,隔三差五就能在外屋听到夫人的娇喘和岛主的粗喘,差点就被刺激成早泄了。唉,岛主变化归变化,但绝对还是南海霸主,这报复也太变态太狠毒了。
生产後的系列问题之哺乳(上)
江七巧这一睡直睡到了申时,还未睁眼,一股淡淡的冷香便传入鼻端,包裹身周的是男人温热阳刚的性感魅息,这是暌违已久的被宠爱的感觉。一开始,她是极恨这个男人的,但在看了男人近一个月的痛悔後,那份强烈的恨渐渐转为浓浓的怨,再联想到这男人曾对她干下过逼死的偏执举措,浓怨又很不争气地逐渐转淡,最终在十记耳光中烟消云散。
其实在挥出那十记耳光时,她也在做最後的挣扎与下注。如果男人无法承受这十记耳光的羞辱,只要露出一丝薄怒,那麽她就算醒了,不管再痛再鲜血淋漓,也绝对会和这个变态一刀两断!可是,这个男人不但心甘情愿地生生受了那劲道十足的十记耳光,还冒天下之大不讳,任由两个对妻子有爱慕之心的男人接生、上药。这事在现代社会都算得上是极限尺度,更何况是在这个封闭的古代。
江七巧幽幽叹口气,苍,为什麽要在狠狠伤了我的心後,你才有这样的改变呢?你难道不知道被伤了的心即便愈合,也仍旧会留下浅浅的印迹?尤其对象是像我这种在感情上记仇又胆小的女人。
“巧巧,你醒了?”头顶传来男人醇厚暗哑的磁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她缓缓张开眼,睇向那张熟悉的容颜,神色间有些憔悴,甚至还有些消瘦,但仍无损他的绝世俊美。清冷傲睨的黑金色眸中是浓浓的深情,深情背後透著几丝恐惧。恐惧,这已是今天第二次看见了,这次这个男人又在惧怕什麽呢?她不禁有些好奇。“苍??????”轻唤的声音带著初醒的慵懒和微哑。
喜悦的光芒从黑金色眸中跃出,身体被一双强健的臂膀搂得更紧,薄唇勾出完美的弧度,“巧巧,真好,你醒了。”
她心里一痛,抬手抚上他憔悴瘦削的脸庞,“苍怕我一直睡下去麽?”
“巧巧,为夫知道是为夫错了。”纤细的手指被温热的大手握住放到干裂的薄唇边轻吻,凝视她的黑金色眼睛无比认真严肃,“巧巧,为夫承诺过,只要你醒了,为夫会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只求你别再离魂而去。”
求?这样一个男人竟然用上了这样一个低微的字眼!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滚落。
海苍帝连忙吻了上去,“巧巧,别哭,莫夜说月子里忌流泪的。”
“谁让你把我逗哭的。”江七巧冲他龇牙,“我的眼睛要是瞎了,就把你的挖来给我补上。”
“好。”他轻应著,薄唇逐渐下移,在她的粉唇上辗转摩挲,灵舌钻进芬芳的小嘴,捕捉到香滑的小舌,缠绵深情地爱抚吸吮。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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