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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赶至最高楼A28房间,费柯澜位于最前面,轻轻敲了敲房门。
“嫂子开门,是我,柯澜。”
里面的人没反应,费惕拨开费柯澜,掏出自己房卡接触感应器。
所幸夫妻入住能有两张房卡,否则这会儿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房门开启,费惕大步流星穿过客厅,找到了卧室里的安娴。
毕竟是位已婚女士,其余人没有陪同进去,止步于客厅。
安娴缩在床脚边的地毯上,双臂抱住膝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整个人是蜷缩的姿态。
听见门锁动静,她浑身抖了一下,满脸戒备地抬头,一双眼透着惧怕。
当看见来人那一刻,又瞬间变为了伤心委屈。
“阿惕……”安娴声音哽咽,挪了挪身体,想靠床站起来。
费惕快步到她跟前,扶住肩膀,沉声问:“怎么回事?”
感觉到对方略带担忧的语气,安娴情不自禁湿了眼眶,她贴身抱住费惕的腰,倾诉道:“我不舒服,就跟库珀夫人道了别,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发现门没关……有个、有个男人藏在客厅,我想跑,被他抓住推到了地上。”
费惕单臂搂住安娴,空出来的手去查看对方是否受伤。
摸到右边膝盖,果然淤青了一大块,下方几厘米处还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不过已经轻微结痂了。
费惕指着结痂的伤口,冷脸问:“这也是他弄的?”
安娴摇头:“不是,这是我不小心磕的,昨天跟你说过。”
“你有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费惕又问。
“没有。”
费柯澜一脸苦恼,自责道:“我听见嫂子声音立马跑出来了,但房间只有她一个,没看见那个可恶的家伙,应该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