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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采补,元靖清实则并不大喜欢这档子事,女人的淫水他也总觉气味怪怪的,有股骚臭,所以除了采补他跟侍妾们也基本并不敦伦。
然而面前这小女奴,手上的淫水细细一嗅,并无奇怪的骚臭,反而有股隐隐约约的香,说不上是什么香,但很好闻。
元靖清忽的来了兴致,虽然射了一发,但腿间的肉棒仍旧硬邦邦挺立着,欲望并没消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自身想要肏女人的冲动了。
今日却被这么一个低微的炉鼎勾了起来。
“想要的话,珈奴要怎么做来着?教务房的嬷嬷们不是教过你礼仪吗?”
珈蓝想了想,初到灵静宗时,她们这些炉鼎确实被调教过一段很短的时间,炉鼎被采补的礼仪、被临幸的礼仪。
而今日并不是被采补,那算是被临幸?
珈蓝心里有些不确定,还是按照被临幸的礼仪,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轻轻吻了吻元靖清的脚背,然后躺在地上,大张开腿,小手把住腿根,呈现一字马的姿势,让腿间的花心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底。
“恭请主上临幸。”
看着珈蓝腿心那处,即便知道她这里生的好看,可今日却是第一次细细的打量。
她这一处生的极粉嫩,白馒头一样的阴部中间紧闭的细缝,伴随着大腿的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也缓缓张开,就像是一朵徐徐盛开的莲花。
她的脸很平常紧紧是清秀,这里却生的极美。
元靖清忽的想要低头去亲亲这朵干净带着一丝香气的小花,忽的他停住了低下头的动作,他方才真是糊涂了,竟然想要舔一个女子的阴部。
可是真的很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