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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罚跪在门口整整三天,从那以后膝盖就坏了,可你,却失忆忘了。”
陈晃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
林娩苦笑,那是她对陈晃的第一次失望。
16岁少年稚嫩的肩膀担不起一个家族的怒火,以最懦弱的方式逃避了当下。
她有冤无处诉,只能选择了与自己和解,放下。
可陈父陈母却没有放过她,她被逼着用自己的亲生父母发誓,这辈子不能妄想陈家少夫人的位置。
20岁一到,立马联姻远嫁国外,永远不许再靠近陈晃。
那个时候她是怨恨陈晃的,但也不是没有心存希冀。
她甚至还天真地想过,如果陈晃真的喜欢她,那么她愿意等他长大成熟,等他有能力护住她在身边。
她愿意的。
陈家不是她的后盾,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陈晃是怎么做的呢?
与他懦弱的逃避如出一辙,他选择当一个纨绔子弟,滥情不学无术,用这种方式毁掉自己,让那些想要联姻的门户避而远之。
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直和她纠缠在陈家。
多么天真幼稚,多么废物。
林娩看透了,陈晃根本不懂商业,也没担当,完全不可能跟父母抗衡。
可她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估计陈晃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她其实回应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