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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的教众恭恭谨谨地垂着头,“战俘”盛寒枝手上还拷着锁链,迈着步子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往椅子上一坐,抬眸看向那绚艳飘扬的红裳。
教主凤眸妖冶,目光却十分冷淡,扫过他的时候甚至变得更冷,随即问右护法:“姜絮,你这是把什么人抓回来了?”
“启禀教主,这是……”
姜絮话还没说完,“咔”的一声,身旁的桌案一角骤然断裂,半块边缘毛棱参差的檀木捏在盛寒枝手中,被无情睨视一眼后,又丢在地上。
好你个凤玦,昨个才跟他偷完情,今天就装作不认识。
盛寒枝冷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言语里尽是轻挑和讥讽:“怎么着,凤教主穿上衣服就不认识在下了?”
此话一出,殿内人人如遭雷劈,薛香岚脸色铁青地看着那面如冠玉的青衣男子,原本目不斜视的教众们眼神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频频往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亲手把盛寒枝押回来的姜絮更是大惊,她正一直想不通为何这人要束手就擒,原来是觊觎自家教主的美色!这登徒子……
“教主,我看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凤玦把他们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拦也不搭理,只冷着脸道:“既然到了天煞教,那自然不会就这么痛快地杀了,先关到牢里去。”
早就听闻天煞教处理阶下囚的手段毒辣,后山更是养了无数用做此用的毒物,嘶嘶吐信满目红光的毒蛇,体型巨硕的毒蝎,身形扭曲的千足蜈蚣,圆眼獠牙的蜘蛛……但凡是让这些东西来招呼他,盛寒枝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待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听见有脚步声靠近。盛寒枝双手交叠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摇晃,光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来人内力不高,而且身上一股庸俗的脂粉味,他所幸眼睛都懒得睁开。
白天在大殿上受的刺激太大,如今是找盛寒枝的茬来了。
薛香岚是天煞教的三长老送给凤玦的江南美人,自从被凤玦收下后甚是得宠,故而在天煞教也养了些蛮横的性子。然而无论她隔着牢门如何叫嚣威胁,里头的人依旧惬意地躺着,嘴角微微上翘,视她如无物。
因为身份问题,教中护法和一些级位高一些的堂主也一直瞧不起她。
薛香岚气得一把抢过旁边守卫手中的钥匙,三两下开了锁,猛地推开门,“你个阶下囚你敢无视我?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当然信啊……”
十秒后,牢房外围了十几个天煞教巡逻的教徒,他们手持刀剑警惕地盯着牢房,又不敢轻易上前。里头盛寒枝一手掐着薛香岚的脖颈,一手把刚刚扯断的手铐扔在地上,“当啷”一声在地牢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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