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助,给一帮傻子打工是不是很累?”齐元霜那张嘴一向在“口无遮拦”的范围里,常年无差别攻击,逮着空就开炮。陈方旬方才在楼上刚经历过混乱的三角情感大战,一时间全然没有被震慑到。
他平静开口:“我的上司们都很好说话。”
齐元霜耸耸肩,又道:“我十岁那年给他们看病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以后绝对会是傻逼。”
陈方旬:“……”
有点太口无遮拦了齐医生。
陈方旬听他说话,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做回话的切入点。
无论是作为先天医生圣体,十岁就无医师执照上岗给人看病下诊断,还是上司们都傻逼这一结论,又或是十岁的上司们居然会乖乖给齐元霜看病都显得格外不可思议。
“那诊断结果如何?”
陈方旬推了推眼镜,开了个玩笑。
齐元霜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摸出听诊器晃了晃:“全部绝症,都等着死吧。”
你是阎王吗。
陈方旬的嘴角抽了抽,齐元霜勾着听诊器,问道:“陈助,要不要看看身体?”
“不用了,多谢齐医生的好意。”陈方旬摇摇头,“我对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
“不要讳疾忌医哦。”齐元霜漫不经心道,他的视线同他本人性格一样跳脱,却又轻飘飘的,没什么威胁性,但陈方旬下意识挺直脊背。
有种被医生看穿的感觉,头皮发麻。
小跳蛙在他口袋里疯狂跳动,齐元霜接通拎起手机接通电话:“喂,行,行,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他挂断电话,对陈方旬道:“有个病人在病房开演唱会引起其他病人拆病房门锁,陈助,我先走了。”
陈方旬差点忘记他是个精神科医生。
临走前,齐元霜又对他道:“有看病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哦。”
笑容灿烂,还顺带抛了个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