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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弟弟抿着唇,梗着脖子,盯着大哥骨节分明的拳头看了片刻,才小声道:“好吧。”
兰老太太也不好再当做无事发生,寻了个理由领着熊孩子回去了。
兰烽推着祖母的轮椅,低着头对福嘉道:“添麻烦了,没管教好弟弟。”
福嘉叹了口气,兰家的难处她也知道。兰烽的母亲生弟弟难产而死,兰知州忙的不沾家。没人管教,还能指望他自己长成国家栋梁吗?
她向兰烽眨了眨眼,轻轻摇头。
因为要准备第二日归宁,福嘉下午忙起来,没再见兰烽。
想着明日要起大早梳妆,福嘉吃了晚饭,溜达一圈,就赶紧回榻上躺着,酝酿睡眠。
她躺下来才想到问:“怎么没见驸马。”
穗穗道:“驸马去教训弟弟了,刚从屋里出来,打算去吃晚饭了。”
福嘉惊道:“不会把弟弟打死吧?”
穗穗神色有点不自然:“死倒是没死,刚才还来和我道歉了。”
福嘉放松下来,又躺回去,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轻轻推门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一下下走的很稳。一阵动作过后,又安静下来。
福嘉闭着眼,不晓得是不是被子厚了,床帐又放着,闷得慌,感觉胳膊后背都是汗。
她用手指将绒帐拨开一个缝,想喊人来扇扇风。就看到床边屏风上,映着一个挺拔的人影。
烟灰色的丝质屏风,上绘云笼银杉纹。房内没有点灯,银线在黄昏下泛着清辉。
兰烽坐在软塌上,脊背端正。他一臂撑在身后,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脱了外袍,扭头看着外面。
福嘉脑中出现了“无所适从”这个词。她像是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突然不想发出声音。她缩回手指,重新又躺回榻上。
刚才他一定很尴尬吧,不是他的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