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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争取下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
“好。”
梁翊光知道刘易斯在说画的内容,他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刘易斯是a国人,能用中文表达,让他明白意思就已经很好了。
路黎在楼的侧面躲着,将这一切听得很清楚。
他借助霍舒婷的证明,好不容易跟保安说是来晚的学生才得以进来,匆匆忙忙到楼下想给梁翊光一个惊喜,却碰见两个人依依不舍。
在各方面的熏陶下,他现在的联想技能几乎点满。
他听到两人地对话,下意识认为刘易斯是从梁翊光的楼上下来的。
做到最后一步?!怎么就最后一步了?!
指甲在掌心划出痕迹,差点就要冲出去了,但理智告诉他,若是现在就出现,只会造成他们之间更深的隔阂。
又等了十分钟,刘易斯离开得脚步声渐行渐远。
路黎立马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将他的思念倾注于言语,但此刻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梁翊光。”
梁翊光不可置信地转身,来的人连早上的衣服也没换,他看见对方眼睛里的自己,清澈明朗,动人心弦。
“给你带了抹茶蛋糕。”
顿了顿,路黎补充说明:“怕你水土不服。”
梁翊光勾了勾嘴角,就隔了二十多公里,哪儿有什么水土不服呀,路黎怎么一碰上他就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