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1页)

门外守着的下人们也能听见里面的对话,圆脸小厮闻言雀跃的扯了扯有怀的衣袖,嘴唇翁动几下,无声示意他今天又要有新鲜事要看了。有怀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几个关键字眼,他的心脏颤了颤,垂下了眼帘,遮住自己脸上的神色没让任何人瞧见。

陈秉江说完那样的话,才在母亲那里勉强过关。

他转开脸,暗中微松了口气,心里却在想:‘真是个好日子啊。’

王家,作为传承几个朝代都屹立不倒的几个大姓世家之一,也是二皇子妃的母家。他们自诩血脉高贵,家中子弟往往身居高位,是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官宦世家。遇到事情,他们的家规比《大昭律》还要管用。他们也不需要遵守庆德帝上位后新修改的“大昭历”。因为他们家族内部,自有他们各大世家从古流传下来约定俗成的一套历法。

陈秉江刚穿越来的这几天都缩在书房里,别的什么都没干,专门拼命补资料去了,他要更多更全的了解这个大杂烩的书中世界,才能依据脑中熟知的剧情,寻找漏洞去挑事。

可不。

这就被他挖掘出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表面上,这只是王家没在意“大昭历”,选在忌讳开业的今天去大肆宣传他们的味鲜楼了。暗地里,陈秉江酝酿的招式已经在筹备了,只等骤然迸发连锁出爆炸般的威力,上演一出“大戏”给大伙瞧瞧。这种时候,他怎能不亲自去现场看看呢?

所以正午时分,换上了一件绀青色罩衫的陈秉江领着弟弟洹儿坐马车到了东市口。马车夫的声音闷闷从外面传进来:“世子爷,二爷,马车只能到这里了。”

“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等我们。”陈秉江正要出去,外面车辕上坐着的有怀和有安就熟练的给他掀开棉门帘,又往地上放了脚踏。

“哇!”洹儿跳下来,放眼打量东市的这条街道,嘴上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小小的身体却下意识的往陈秉江身后钻去,揪住了他的下摆,只把脑袋露出来四处打量着。

东市是整个皇城内的两大集市之一,十分繁华。这条街道又是顶好的路面,人流众多,熙熙攘攘。远处的叫卖声交谈声,嘈杂混成一片,但都不及味鲜楼引人注目。

这栋新酒楼门上的牌匾装饰着红色锦缎以示喜庆,地上掉满了鞭炮燃烧过后的金红色碎屑,一个个身着斓衫或气质文雅、打扮得衣冠楚楚的有身份人士从味鲜楼进进出出着。其他人或许羡慕在门口驻足探望,闻着诱人的奇香,听着里面的高声笑谈,却不敢进入。

“走吧。”陈秉江拍拍弟弟的肩膀,牵住他的手进门,眼神扫了一眼挂着大堂里悬挂着招牌菜的小木牌们,口中就随便报出了几道菜名,眼神扫视着大厅里,等身后的有怀有安付钱打包。

“还要那道……嗯……嗯,糟脆筋!大哥,还有茶香蒸鹅!”洹儿被不认识的字难住了,扯着陈秉江的衣袖不住的往下坠,央求着他。

热门小说推荐
铸山河

铸山河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木棉

木棉

方明熙X颜星逸 暗藏坏水温柔攻X略表里不一清冷美人受 “饭后未倦吗,跟我逛逛,再送你归家。”——《老派约会之必要》 方明熙诚意招租,因为条件苛刻,招了一个月,一个看房的都没有。 老同学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一位理想租客,从头到脚包君满意。 也不知道究竟是看房还是相亲。 见面那天才发现,那人竟是不久前在街上偶遇的大美人,长得像猫舍里那只被方明熙觊觎已久的高贵狮子猫。 方明熙的条件立马变得能屈能伸:嗯嗯看房变相亲也不是不可以。 方明熙兢兢业业地喂养家里最新入驻的第五只猫,劳心劳力,却偶然听闻对方早有饲主。 忘记猫猫的饲主算什么好饲主?!这样的饲主就应该被丢去浸猪笼! 他心胸狭隘,对其百般诋毁, 却发现要被浸猪笼的竟是他自己。 颜星逸从方明熙那里收到过两次木棉花,一次在十七岁,一次在二十五岁。 他突如其来地闯进他心里,带来一场迟来的春天。 注意: 1、年上,受暗恋攻八年,温馨日常向,略慢热 2、避雷:受敏感自卑且有病,还有一点疯。攻也有一点病!作者是个俗人,可能会被土到 3、章节没有问题请放心观看 4、弃文不必告知,自己快乐最重要,感谢感谢。 Vb@全球布丁推广大使,欢迎找我玩...

围炉相看一笑温

围炉相看一笑温

邓蕙乃猎户之女,村中一霸,颇受村里姑娘们青睐,却不受男子们待见,眼看快满十七岁,亲事还没着落。情急之下,邓蕙的爹娘把救回来的俊俏小郎君招赘在家中,邓蕙因此多了个上门女婿。成婚后,某男性情暴露,喝茶必用山泉水泡茶,穿的衣裳必是绫罗绸缎,还每日研究些稀奇的吃食。邓蕙眼看家底都被他花干净,拳头攥了又攥,面对一张俊美的脸实......

沃尔德传奇

沃尔德传奇

从巨龙时代到巨人王庭。从大精灵帝国到妖族的降临。现在连那身高三尺的地精们也想用经济来统治世界。看卑微而又弱小的人族,如何在这个纷争不断地时代苟延残喘。看诸位领袖如何带领人族一步步走向辉煌。新的危险正在酝酿,新的主角也应运而生。沃尔德大陆就在那里,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

赤松游

赤松游

我本欲平凡度日,奈何生逢乱世以至家破人亡,我本喜文怯武,却无奈走上修炼一途,本想此生再无变数,却有幸得以他人庇护,正自心中感激之时,又哪想到命运再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