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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

赶是可以，赶不赶得出去，就另说。

秦宴沉默，低头垂眸，脆弱的模样有些像是认命了。

陈望伸手摸上他的脸颊，力道轻柔，带着些许怜惜。

他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系上了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秦宴耳朵里，这点声音就刺耳的紧。

尤其是在这个声音闷闷的落入自己的衣领之后。

衣襟缓缓解开，露出内里洁白的肌肤，一寸寸的在空气中展露，铃铛声响到哪里，衣服就被解开到哪里。

这让秦宴有了一种错觉，陈望解开的也许不是衣服。

他是一头羊，随着屠宰声音的临近，皮毛被缓缓剥开，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他也还活着，能够清晰的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着。

看着自己四肢俱却没有选择逃走，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肌肉即将被别人享用，看着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就面临着毁灭的命运。

最后一件亵裤也落在地上，秦宴身上彻底一丝不挂，陈望抱起剥干净的白羊，走向不远处的床榻。

铃铛重重撞击一下，秦宴也躺在了自己熟悉的床榻之上。

“腿张开。”

秦宴照做，陈望把手伸了过去，没有摸到某个圆润的东西：“玉呢？”

“扔了。”

“哦？”

“你上次没说过不能取出来。”